兩年前,“翟欣欣逼死蘇享茂”一事,將婚戀網站推向風口浪尖。當時,人們將矛頭指向“審核不嚴”、“信息混亂”以及“個人信息泄露”等方面。
在輿論壓力下,共青團中央、民政部等多部門聯合對婚介服務市場展開整頓,嚴厲打擊婚托、婚騙等違法婚介行為,并要求婚戀平臺必須實行實名制。
然而,在輿論的聲討中,大眾忽略了一個重要“細節”:蘇享茂在婚戀網站上購買的是 “一對一紅娘”VIP 服務,收費均在2萬元以上。而這項價格高昂的服務,或許才是釀成蘇享茂悲劇的罪魁禍首。
據蘇享茂遺書及其親朋敘述,蘇享茂花費數萬元,通過世紀佳緣紅娘介紹結識了翟欣欣,而在整個相親過程中,紅娘并沒有向蘇享茂透露翟欣欣的真實身份,甚至還遺漏了翟欣欣曾有婚史這一重要信息,這才讓翟欣欣這樣的“婚騙”輕易走進蘇享茂的生活。
如今,蘇享茂事件早已蓋棺定論,可是監管的利劍卻始終沒有“斬”向紅娘。隱藏在監管風暴背后,婚戀行業“定向狩獵”的現象愈演愈瘋狂,只不過這次的獵人從“婚騙”換成了“紅娘”。
新浪科技發現,近期,在黑貓投訴平臺上出現了大量關于珍愛網的投訴信息,投訴主要集中在紅娘誘導消費、霸王條款、虛假宣傳等方面,截至目前,針對珍愛網的投訴多達89條,這些投訴信息完整地呈現了珍愛網的“洗腦式”銷售套路。
被關小屋6小時 消費2萬才能走
今年2月,阿琪(化名)偶然間在珍愛網上注冊了賬號,之后便遭到“紅娘”無休止地電話騷擾,稱珍愛網最近在舉行線下相親活動,有位優質男士對阿琪非常感興趣,希望她能來線下門店來做一下信息認證。

“電話、短信轟炸讓你去門店核實身份,并再三強調不需要付費。” 對方的執著讓阿琪不好意思拒絕,加上之前看《非誠勿擾》節目,也對珍愛網產生了一些信任感。
3月10號下午2點,阿琪懷著“體驗一下”的心態來到指定現在門店,結果發現,現場不僅沒有男嘉賓,就連之前給她打電話的紅娘也沒露面,“從頭到尾,我都沒有見到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。”
阿琪在前臺做完實名認證和信息填寫后,便被一位男性工作人員帶到一個狹小的密閉隔斷間,“里面有一張小桌子,兩把椅子,感覺像是來接受審問的。”在這個小房間里,“紅娘”對阿琪進行了一次長達三四個小時的洗腦式營銷。
通過整理黑貓上的投訴信息,新浪科技發現,珍愛網“紅娘”的話術套路基本相似:要么把你夸暈,要么把你罵暈。
接待阿琪的“紅娘”聲稱自己是美國留學回來的心理學博士,營造一個專業真實的氛圍,之后就開始東拉西扯,“不知怎么的,我就不知不覺地把自己的內心狀態、成長經歷、家庭環境都講述給了他。”拿準阿琪的小心思后,“紅娘”開始有針對性地攻擊她的弱點,。
“他有2次刺激到我,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” 第一次用父母刺激,“說我現在還不找男朋友,萬一哪天父母不在了,他們會怎么想怎么擔心之類的”;第二次用年齡刺激,“說我年齡不小了還自己一個人,怎么怎么不好,語氣直白地讓我很受傷。”聊起這些“痛點”的時候,阿琪已經被關在小房間里將近3小時,整個人被饑餓和疲勞沖擊,沒有過多思考的能力,她當場就動了惻隱之心。
“紅娘”適時拿出價目表:“收費在6000到4萬不等,最常見的套餐是18800。”對于普通消費者來說,這個價格必然讓人無法接受。這時,“紅娘”就開始進行第二輪言語洗腦,他們會伺機套問顧客的信用卡額度、花唄額度等信息,如果顧客拒絕當場交錢,“紅娘”就會慫恿顧客刷信用卡、套花唄。

為了誘導顧客從思想上減輕消費帶來的猶豫和思考,“紅娘”甚至會給女顧客提供一條很奇葩的建議:信用卡可以讓男方幫忙還,用這個來測試男方誠意度,還可以多向男方要幾萬彩禮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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